企鹅

家住南极,好冷好冷

请假

呜啦——
本周开始加班地狱,还没下班

等等我

[一人之下/四三四]《交换游戏》脑洞

一人之下动画,四三四,徐家兄弟骨科,接着第一季第八集冯宝宝去天下会的剧情
脑洞大纲,半个月前被安利后看完第一季时,就在脑这个梗了,再不记下来以后就忘完了,纯手机敲的流水账口水话OOC注意
***


徐三徐四送走冯宝宝以后,谈了几句天下会的事,徐四对徐三的异性品味很无语,调侃他平时肃着一张脸就算了没想到性幻想对象也是这种风格,西装OL什么的也太落伍。
徐三不置可否,反驳说徐四低级趣味。
徐四挑眉,重复刚才说过的观点,他说天下没有人拒绝得了水手服。
徐三不信,也重申说觉得得体的女孩子更有吸引力。
然后徐四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脑子一热,没有理智思考的过的话像酝酿了很久终于找到机会破土而出一样,他说——不然我们试试。

徐三愣住了,没明白这是什么提议,而徐四快速补充道,我向你证明水手服的魅力,作为交换你同样也来说服我。
徐三其实隐约觉得不对劲,这种话题并没有什么值得讨论的意义,但是徐四说老古董你不会是怕了吧,徐三一口答应下来。

徐四说那就说定了,我们就现在开始,话毕转身出去了,留徐三一人在房间。
徐三想刚才摸不着头脑的奇怪约定,觉得好笑,不知道徐四要如何论证。
等了好一会儿见徐四也没回来,徐三预料徐四也只是说着玩玩的。
徐三刚要出去回办公室,门就被推开了。

徐三看着对面的人缓缓走过来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尽管对方披着黑色长发,也化着淡妆,但徐三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他兄弟徐四。
徐四穿着崭新的水手服脚下一双平底的学生鞋缓缓走过来,解释道因为不方便叫别人来索性自己上了。
徐三心想这下玩儿大了。

徐四漫不经心地问于是我们这就开始吧,徐三硬着头皮说好,迟疑地说怎么开始。
徐四拉着徐三到冯宝宝刚才横躺着的沙发上,推着徐三坐下然后跨坐在徐三大腿上。
徐三受到很大的视觉冲击,也不知道是震惊多些还是反感多些,像是整个人被眼前的水手服女孩吸住了目光,也像是被自己兄弟暴露出来的癖好吓住了。
徐三矛盾重重,汗一下子冒出来了,窘迫地脸热,镜片后的目光有点闪躲,却说不出话做不出推开的动作。

徐四说,三儿你可真可爱。然后他趴在徐三颈边耳语道,我向你证明。
我穿着水手服,我会这样撩.拨你的耳垂,舔一舔它,然后来到你的胸.口,你扶着我的腰,从后面伸手进去,抚摸着我的背最后揽着我亲吻我⋯⋯

反正徐四就是极尽勾引之事,他觉得自己在为品味而战,他趴在徐三耳边,只是用言语就能戏耍兄长看到他发着呆手足无措的样子。
徐四骨子里的恶趣味通通发作,兴奋得浑身发热。


***
哎呀,怎么感觉越写越细了我要收住,反正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最近精力都在隔壁南极cp,这篇随缘脑一脑,动画才只看到第二季第五集 

因为我觉得动画里并没有流露出骨科的意思,所以给了他们一个故事的开端与契机
主要是喜欢那种,从血缘关系里紧密交缠然后一点一点延伸到爱.欲挣扎和背德的快感

于是,第一次的游戏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亲密接触,后面就不好说了,第二次第三次性感露背装什么的,徐四不会白白牺牲色相,徐三也不得不接招,开始了真正的交换游戏
而慢慢地,两个人从最开始的——一个只是游戏心态,一个不得不陪着另一个胡闹,变成了双方都越来越深陷其中
对他们来说,游戏的意义是什么,未来归处在哪里?
交换的是装束,还是心?
后来有一次玩过火了,徐四抱着徐三蹭了他一身,徐四越发困惑了,而与此同时,徐三感受到自己深藏的对徐四的欲.望⋯⋯


hhhhh先这样,困死了,逻辑死,乱七八糟写了一堆
感觉自己又萌了个冷cp叹气,睡觉了睡觉了


[复联3/灭乌]《强制优雅》篇五

灭霸X乌木喉,魔教CP第五回,终于快写到电影时间线了,希望尽量贴合电影语境,哈哈哈哈竟然只凭着着一部电影、几句对话和一腔鸡血脑到如今哈哈哈,惯例私设OOC预警
***



「你不如你预想中的那么重要,」灭霸说。
他以为乌木喉之所以提出如此匪夷所思的求饶,是因为想连受罚都含糊过去,但显然在灭霸的天秤上,性爱无法交易背叛。
所以灭霸当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乌木喉,眼下怒意未消,他握着乌木喉的手腕不禁增大了力气。
乌木喉的整条手臂从肩至腕痛得麻木,后背被冷汗浸透,他不得不封闭了自己手臂上的感知以抵抗痛感带来的颤抖,乌木喉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狼狈过——

这让他回忆起了他踽踽独行于黑暗、于深渊,与破坏、与背叛整日为伍的日子,黑色的影、红色的血和斑斓的术法在乌木喉的脑海不断闪过,最终他眼前长久停留的是像据点星的无垠冰雪那样一望无际的纯白。
它代表了经年累月的孤独。
乌木喉的内心一片沉寂,似无人荒野,寒风喧嚣。
——他从不开口求饶,听了出了灭霸语气中的不屑后,仿佛全身的血管鼓胀着涌起了颤栗的愤怒与兴奋的战意,乌木喉暗暗冷笑。

然而他已经习惯了掩饰真实的情绪,短短的时间内,乌木喉一边默诵着法术保持神志清醒,一边斜着眼睛将灭霸的全身赤裸裸地扫视了一遍。
乌木喉甚至饱含深意地在对方的下半身多停留了一眼,随后不赞同地摇头道,「尽管你拥有泰坦的沿袭,灭霸,忠告你不要小瞧同样是黑暗传承者的我。」

灭霸欲要反击却被乌木喉的放肆动作打断,后者腾空身体凑近灭霸,幽幽道,「最重要的是,你也试尝过我的⋯⋯」
乌木喉将自己的颈项故意暴露在灭霸眼前,伸出纤长的指尖去触碰灭霸的嘴唇,「⋯⋯手段。」

灭霸微微扭头,伸手拨开乌木喉的手指,重重地「哼」了一声不悦道,「乌木喉,我不是那些被你愚弄的人,除非你真的不想活了。」
乌木喉仍旧保持着身体前倾的姿势,不可思议地飞速地眨了眨眼,「你怎么会这么想。你知道我一贯懂得审时度势,我看得清楚自己的位置。」

乌木喉敏锐地察觉出灭霸眼神中深藏的疑虑,他微笑着循循善诱,「相信我对你没有坏处,更何况你之后当然可以叠加更多惩罚。而现在——」
「我愿意顺服你的内心,遵从你的意愿,」乌木喉诚恳道,他的声线轻缓低沉,在灭霸耳边呢喃,「也就是说——」
「你可以弄痛我。」

可惜灭霸不会头脑发起热来便不管不顾一切,周身仍旧散发着风雨欲来的不满,他蓦地握住乌木喉的脖颈而对方没有反抗。
乌木喉没有忘记他们上方虎视眈眈的战舰,不发一言地看着灭霸。
他猜不透灭霸的下一步动作,灭霸似乎是在思索。

的确正如乌木喉所料,此刻的灭霸摸不准乌木喉的用意。
对方的真实企图总是掩藏在狡诈的言语背后,灭霸甚至有种单方面的揣度,是不是只有床上的乌木喉才多了一些真实与坦诚?
但灭霸可以定论这仅仅是一种错觉,乌木喉冷静得不会、也不该耽溺于欲望,就像他自己一样。
因为在灭霸的意识深处,他们其实是同类——从沉重的背负中脱胎换骨,代表着星球的意志,纵横宇宙之间,以权柄为玩具,操控力量、玩弄人心,注定将凌驾于时空的维度与法则之上。

而乌木喉的反复无常令灭霸不解,也打破了灭霸的布置。
乌木喉武力被压制却毫无颓势,灭霸原以为这只是一场惯例的背叛与惩罚,但前者的游刃有余让一切开始变得不同。

于是当乌木喉站在灭霸对立面并表现出令他意外的实力时,灭霸开始真正地正视乌木喉——
御法之术高明的他、狡猾善变的他、在王座上含著精液的他⋯⋯和面前这个深藏不露的他。
「无限宝石」几个字对灭霸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但一时间里灭霸竟被对面的人激起了野心之外的征服欲。

片刻静默后,灭霸恍然意识到,无论如何,自己被乌木喉或是他设下的圈套迷惑住了。该死的——
灭霸的手指缓缓收紧了,指腹用力摩挲着乌木喉的皮肤。
乌木喉感受到喉咙处生疼的压迫而眼前一黑,他听见灭霸毫无波澜地说,「你身上很凉⋯⋯恐惧吗?」
乌木喉答,「不。」
灭霸扫了一眼乌木喉受伤的肩膀,结束了这场对峙——
「好,如果这是你所坚持的。」

灭霸将乌木喉带到了审讯室,厚厚的金属墙隔绝了一切声音,乌木喉仿佛回到了学徒时期的禁闭室。
——但后来他杀死了他的老师,乌木喉不甚在意地回忆道。
坚韧的束缚装置从天花板垂下,乌木喉的双手被牢牢地绑在上面,双脚堪堪着地。

后来,乌木喉见过许许多多被吊在这间屋子中央的人。
他们因为机密、因为背叛甚至因为莫须有的谣言而被带来;有些是他旁观的,有些是他亲手抓来的,这其中甚至还有灭霸的养女星云。

后来,乌木喉也在这里参与了许许多多场严酷的刑讯。
有时候是亡刃动手,有时候是他自己。
他们如同今日的他一样,手脚大开任人宰割,被拷打着、折磨着,一个人奄奄一息地还未死透便被粗暴地卸下来换上另一个人。

这间审讯室中一直回荡着痛苦的呻吟与凄哀的嚎叫,乌木喉曾以为它是灭霸残暴无情、心狠手辣的最直接佐证之一。

但乌木喉从未想到,这里最初是为他建造的。
熟知乌木喉法术强大的灭霸,在去交易星前,命人以整块耐法金属浇筑成了这个深嵌地下的房间,它隐私密闭,被坚韧的金属材料严丝合缝、层层叠叠地包裹着。
乌木喉不是最令灭霸意外与愤怒的背叛者,但却是与他「交往」最深的一个,因此灭霸最初的目的是尊重对方的勇敢,愿意慷慨地给予其一个体面的惩罚。

就像乌木喉也从未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半真半假地称呼灭霸为「伟大的泰坦」,而灭霸的其他手下与养女们与他平起平坐。

乌木喉从来自诩聪慧天赋远超常人,至今在修法之路上成就非凡,但他拨不开命运的迷雾——
他无法预见那个令自己奋不顾身的未来。


可是这些在后来都真切地发生了。


[复联3/灭乌]《强制优雅》篇四

灭霸X乌木喉,魔教CP篇四,日常OOC,本章没有逻辑、私设严重,啊这章写得好痛好卡好想快点开车,越写越长真可怕,好在这几天把后面大体走向脑得差不多啦hhhhhh,前文点主页

***


乌木喉收拾整齐自己,便离开了泰坦星,来到了自己的临时据点。

这是一颗原始无人的星球,整个地表被雪白覆盖,满目冰川深渊。星球中间有一片巨大的、由人工休整出的开阔平坦冰面,成群的战舰停在这里。


因为严寒,所有活着的生物均蜷缩在战舰或防护服内,连乌木喉自己也不例外。

除了凝结成冰的水之外,这颗星球的其他资源均被深深冰封在地表以下,当然,乌木喉一行并不需要,他们依靠掠夺为生。

贫瘠的星球并不能为乌木喉带来更多资本,他只是有些偏爱这里的纯粹。


极度的寒冷带来了极致的寂静,严苛的自然环境迫使一切事情变得简单——只关生存。也就是说对乌木喉而言,掌控事物与人心的难度更低了。

因此当乌木喉偶然发现这片无人之地时,便理所当然地直接侵占了将之作为一个需要独自思考时的落脚点。


乌木喉倚在舒服的躺椅上,只见桌上的木盒自己打开了,数不清的大小不一的圆形银色金属球缓缓升空,竟然组成了银河星盘的模样 。

模仿着星星们的运动轨道,乌木喉操控着缩小而密集的星球模型在面前转动——微型的银河系呈现出迷人的旋转姿态,金属球体泛出的银色光泽就像真实的星际光晕。

乌木喉用这样的方法锻炼自己的意念能力,不断增加着星球的数量与转速,觉得到了极限后,便让星盘停下来停留在空中。


乌木喉指尖微动,操控起一只透明酒杯,酒液摇摇晃晃不休,他看了一眼星图,脑海中首先浮现的,不是自己的野望,而是灭霸的雄心勃勃。

不得不承认,灭霸拥有和愿望相匹配的能力,这也是乌木喉为什么要费了心思乘上灭霸的势。

事实证明当初的决定恰如其分地正确,乌木喉换了一个姿势,坐正身体,饮了一口酒,看向窗弦之外。


天空晴朗而昏暗,是一望无际的灰蓝色。

星球气层稀薄,得以让固定在空中的卫星巨大轮廓清晰可见,而遥遥望去,发光的恒星距离太远只看得出是一轮不过指尖大小的明亮白盘。

尽管感受不到恒星散发出的灼热温度,但乌木喉习惯了寒冷的皮肤仍觉得像被照耀到了一般,微微发烫。


酒杯竖起停下,酒液挂在杯壁上缓缓流下来——

乌木喉发现,想到灭霸,他正在潜意识里回味着倚靠着灭霸、躺在灭霸身上,或是被灭霸揽在怀里的温度。

「有意思了,」乌木喉抬手一挥,旁边一众银白色金属球倏地落回木盒,整齐排列后,盖子啪地一声关上了。


有点像是⋯⋯酒鬼醉酒,上瘾也不自知,乌木喉晃晃酒杯,这样定义道。

他随即笑了,心想灭霸可比酒精危险多了,而自己也不是嗜酒如命的人,这东西充其量是个调剂罢了。

那不如计划即刻开始吧,压上筹码、只赌成败——

乌木喉双手十指交叠,杯中酒被送到嘴边一饮而尽。


于是半个多月之后,当灭霸在别人家的星球上逞凶时,便得到了自己一部精锐脱离管制自立为王的消息。

灭霸一声令下,轻易地决定了所有俘虏的命运到此戛然而止,便折返回了太阳系。

对方已闹出了一些乱子,对于灭霸来说这并不算什么大麻烦,只不过是在这颗早已伤痕累累的星球上再添沟壑罢了。


灭霸充分发挥了他居高临下的强横武力,带领手下经过几日血腥剿杀之后,乘胜追击地揪出几个头领轰碎他们的头颅。

黄的黑的脑浆粘了灭霸一手,身上也尽是别人的鲜血,灭霸很快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过是又一次背叛而已,但这次的主导者是灭霸暂时意料之外的人——乌木喉。

床伴反水的事情他不是没有遇到过,灭霸挑了挑眉,似乎对乌木喉竟成了自己思考的盲区微微不解,随之而来的便是对后者深深的警惕。

灭霸觉得,以乌木喉的行事风格,从他嘴中吐出的话语十之八九不可信,而在这种情况下更是要百分百打上问号,但他仍是决定先与乌木喉当面对质再说。


灭霸是在距离矮人的熔炉星球不远处的一颗星际交易星球堵到乌木喉的。

当灭霸踏进暗巷里的书店时,乌木喉正捧着书阅读,面前的茶水上方还飘散着丝丝热气。


看见灭霸进来,乌木喉合上手中的书放下,先开口了,他不疾不徐道,「刚刚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找到我,灭霸。」

对面的乌木喉衣着整洁、领口束紧,丝毫看不出慌乱模样,灭霸将之理解为对自己的挑衅,他低吼道,「乌木喉,你以为我不会杀你?!」

「我的手段并不高超,灭霸,是那些人实在太过愚蠢,」乌木喉微叹,「你不能怪我。」

灭霸的手按在桌子上,乌木喉以为下一秒他就要拍碎面前单薄的桌子,不禁故意扫了桌面上的书和茶杯一眼,似乎流露出对这两样死物的怜悯与同情来,没想到灭霸只是轻轻撑着桌面站起来了。

「别废话,乌木喉。」灭霸怒气冲冲道,但在此地他并不想节外生枝,阴沉着脸色丢出一句「跟我走」便迈步出去了。

乌木喉微微垂下头,指尖捏着茶杯最后喝了一口茶,这才缓缓跟了上去。


押着乌木喉回到泰坦星的王座前,灭霸先发制人地一把按住乌木喉的脖颈,「说出你的目的,乌木喉。」

乌木喉仰头看着灭霸,喉咙被死死掐着说不出话来,几乎要窒息,他竭力发起意念控制也只是让对方手下的力气微微松了松。

乌木喉立刻操控着无数冰棱向灭霸砸来,灭霸稍稍侧身用另一只手一挥便粉碎了它们,抬头却看见俯冲而来的巨大陨石块,灭霸来不及转身,不得不松开乌木喉迎上攻击。

乌木喉趁机跃至一旁空中,胸膛剧烈起伏,心道差点要没来得及说出墓志铭就意外交待在这里。

灭霸复又挥着重拳攻了上来,乌木喉看着周围空中战舰密布天罗地网,他不想场面搞得太过血腥,于是走轻巧路子的法师也不再使出逃脱变换的手段,几个回合之后便不敌灭霸被一拳轰在了肩膀坠落在地。


灭霸蹲下身一寸一寸地捏着乌木喉的伤处,那里咔咔作响已是完全粉碎了,他拷问道,「乌木喉,你想要什么?」

乌木喉像是感受不到痛楚,一字一句嘲弄道,「你是在忌惮我吗,灭霸。」

灭霸没有回答,他看着面前的乌木喉坐了起来,身体狼狈布满尘土,但神情倨傲嘴角翘起,「我就是在有恃无恐,我在试探你。灭霸,你猜你杀得掉我吗?」

灭霸沉沉开口,「乌木喉,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乌木喉笑,「你做不到,你需要我。」

灭霸飞快答道,「我可以证明你是错的。」

乌木喉短暂的沉默后在法术的帮助下站了起来,他缓慢地重复,「你需要我,灭霸。知道我在交易星做什么吗?」

乌木喉漂浮在半空中与灭霸平视,没等后者说话便自顾自地道出答案,「我有无限宝石的消息。」

灭霸一时间无言,这似乎是意料之中的场景,他谨慎考量着乌木喉的神情,不知是否该相信,而面前的法师一脸无所谓地回视他。

权衡一瞬后灭霸对乌木喉伸出手,冷然道,「乌木喉,我承认你是对的。」

接着,灭霸语气森然,「但你需要惩罚。」

乌木喉顺着灭霸给的台阶下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么,他微微倾身搭上灭霸的手,随即便被一股大力捏住了手腕。

乌木喉面色不变,看着灭霸的双眼轻轻吐字,「那我选择在床上,我的主人。」



乌木喉收拾整齐自己,便离开了泰坦星,来到了自己的临时据点。

这是一颗原始无人的星球,整个地表被雪白覆盖,满目冰川深渊。星球中间有一片巨大的、由人工休整出的开阔平坦冰面,成群的战舰停在这里。


因为严寒,所有活着的生物均蜷缩在战舰或防护服内,连乌木喉自己也不例外。

除了凝结成冰的水之外,这颗星球的其他资源均被深深冰封在地表以下,当然,乌木喉一行并不需要,他们依靠掠夺为生。

贫瘠的星球并不能为乌木喉带来更多资本,他只是有些偏爱这里的纯粹。


极度的寒冷带来了极致的寂静,严苛的自然环境迫使一切事情变得简单——只关生存。也就是说对乌木喉而言,掌控事物与人心的难度更低了。

因此当乌木喉偶然发现这片无人之地时,便理所当然地直接侵占了将之作为一个需要独自思考时的落脚点。


乌木喉倚在舒服的躺椅上,只见桌上的木盒自己打开了,数不清的大小不一的圆形银色金属球缓缓升空,竟然组成了银河星盘的模样 。

模仿着星星们的运动轨道,乌木喉操控着缩小而密集的星球模型在面前转动——微型的银河系呈现出迷人的旋转姿态,金属球体泛出的银色光泽就像真实的星际光晕。

乌木喉用这样的方法锻炼自己的意念能力,不断增加着星球的数量与转速,觉得到了极限后,便让星盘停下来停留在空中。


乌木喉指尖微动,操控起一只透明酒杯,酒液摇摇晃晃不休,他看了一眼星图,脑海中首先浮现的,不是自己的野望,而是灭霸的雄心勃勃。

不得不承认,灭霸拥有和愿望相匹配的能力,这也是乌木喉为什么要费了心思乘上灭霸的势。

事实证明当初的决定恰如其分地正确,乌木喉换了一个姿势,坐正身体,饮了一口酒,看向窗弦之外。


天空晴朗而昏暗,是一望无际的灰蓝色。

星球气层稀薄,得以让固定在空中的卫星巨大轮廓清晰可见,而遥遥望去,发光的恒星距离太远只看得出是一轮不过指尖大小的明亮白盘。

尽管感受不到恒星散发出的灼热温度,但乌木喉习惯了寒冷的皮肤仍觉得像被照耀到了一般,微微发烫。


酒杯竖起停下,酒液挂在杯壁上缓缓流下来——

乌木喉发现,想到灭霸,他正在潜意识里回味着倚靠着灭霸、躺在灭霸身上,或是被灭霸揽在怀里的温度。

「有意思了,」乌木喉抬手一挥,旁边一众银白色金属球倏地落回木盒,整齐排列后,盖子啪地一声关上了。


有点像是⋯⋯酒鬼醉酒,上瘾也不自知,乌木喉晃晃酒杯,这样定义道。

他随即笑了,心想灭霸可比酒精危险多了,而自己也不是嗜酒如命的人,这东西充其量是个调剂罢了。

那不如计划即刻开始吧,压上筹码、只赌成败——

乌木喉双手十指交叠,杯中酒被送到嘴边一饮而尽。


于是半个多月之后,当灭霸在别人家的星球上逞凶时,便得到了自己一部精锐脱离管制自立为王的消息。

灭霸一声令下,轻易地决定了所有俘虏的命运到此戛然而止,便折返回了太阳系。

对方已闹出了一些乱子,对于灭霸来说这并不算什么大麻烦,只不过是在这颗早已伤痕累累的星球上再添沟壑罢了。


灭霸充分发挥了他居高临下的强横武力,带领手下经过几日血腥剿杀之后,乘胜追击地揪出几个头领轰碎他们的头颅。

黄的黑的脑浆粘了灭霸一手,身上也尽是别人的鲜血,灭霸很快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过是又一次背叛而已,但这次的主导者是灭霸暂时意料之外的人——乌木喉。

床伴反水的事情他不是没有遇到过,灭霸挑了挑眉,似乎对乌木喉竟成了自己思考的盲区微微不解,随之而来的便是对后者深深的警惕。

灭霸觉得,以乌木喉的行事风格,从他嘴中吐出的话语十之八九不可信,而在这种情况下更是要百分百打上问号,但他仍是决定先与乌木喉当面对质再说。


灭霸是在距离矮人的熔炉星球不远处的一颗星际交易星球堵到乌木喉的。

当灭霸踏进暗巷里的书店时,乌木喉正捧着书阅读,面前的茶水上方还飘散着丝丝热气。


看见灭霸进来,乌木喉合上手中的书放下,先开口了,他不疾不徐道,「刚刚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找到我,灭霸。」

对面的乌木喉衣着整洁、领口束紧,丝毫看不出慌乱模样,灭霸将之理解为对自己的挑衅,他低吼道,「乌木喉,你以为我不会杀你?!」

「我的手段并不高超,灭霸,是那些人实在太过愚蠢,」乌木喉微叹,「你不能怪我。」

灭霸的手按在桌子上,乌木喉以为下一秒他就要拍碎面前单薄的桌子,不禁故意扫了桌面上的书和茶杯一眼,似乎流露出对这两样死物的怜悯与同情来,没想到灭霸只是轻轻撑着桌面站起来了。

「别废话,乌木喉。」灭霸怒气冲冲道,但在此地他并不想节外生枝,阴沉着脸色丢出一句「跟我走」便迈步出去了。

乌木喉微微垂下头,指尖捏着茶杯最后喝了一口茶,这才缓缓跟了上去。


押着乌木喉回到泰坦星的王座前,灭霸先发制人地一把按住乌木喉的脖颈,「说出你的目的,乌木喉。」

乌木喉仰头看着灭霸,喉咙被死死掐着说不出话来,几乎要窒息,他竭力发起意念控制也只是让对方手下的力气微微松了松。

乌木喉立刻操控着无数冰棱向灭霸砸来,灭霸稍稍侧身用另一只手一挥便粉碎了它们,抬头却看见俯冲而来的巨大陨石块,灭霸来不及转身,不得不松开乌木喉迎上攻击。

乌木喉趁机跃至一旁空中,胸膛剧烈起伏,心道差点要没来得及说出墓志铭就意外交待在这里。

灭霸复又挥着重拳攻了上来,乌木喉看着周围空中战舰密布天罗地网,他不想场面搞得太过血腥,于是走轻巧路子的法师也不再使出逃脱变换的手段,几个回合之后便不敌灭霸被一拳轰在了肩膀坠落在地。


灭霸蹲下身一寸一寸地捏着乌木喉的伤处,那里咔咔作响已是完全粉碎了,他拷问道,「乌木喉,你想要什么?」

乌木喉像是感受不到痛楚,一字一句嘲弄道,「你是在忌惮我吗,灭霸。」

灭霸没有回答,他看着面前的乌木喉坐了起来,身体狼狈布满尘土,但神情倨傲嘴角翘起,「我就是在有恃无恐,我在试探你。灭霸,你猜你杀得掉我吗?」

灭霸沉沉开口,「乌木喉,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乌木喉笑,「你做不到,你需要我。」

灭霸飞快答道,「我可以证明你是错的。」

乌木喉短暂的沉默后在法术的帮助下站了起来,他缓慢地重复,「你需要我,灭霸。知道我在交易星做什么吗?」

乌木喉漂浮在半空中与灭霸平视,没等后者说话便自顾自地道出答案,「我有无限宝石的消息。」

灭霸一时间无言,这似乎是意料之中的场景,他谨慎考量着乌木喉的神情,不知是否该相信,而面前的法师一脸无所谓地回视他。

权衡一瞬后灭霸对乌木喉伸出手,冷然道,「乌木喉,我承认你是对的。」

接着,灭霸语气森然,「但你需要惩罚。」

乌木喉顺着灭霸给的台阶下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么,他微微倾身搭上灭霸的手,随即便被一股大力捏住了手腕。

乌木喉面色不变,看着灭霸的双眼轻轻吐字,「那我选择在床上,我的主人。」



[复联3/灭乌]《强制优雅》篇三

灭霸X乌木喉,魔教CP,王座脐橙play,激情产出,惯例OOC,谨慎上车,这个CP有人吗hhhhh,前文点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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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联3/灭乌]《强制优雅》篇二

灭霸X乌木喉,魔教CP别走错啦,激情写作爆字数了,没车下次有机会再开车,惯例OOC,私设严重,前文点主页
***


乌木喉倚在灭霸的王座旁,晃晃手指,指挥着碎石在眼前飞来飞去。灭霸最近不在,他正好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

因此无聊地将最近的宇宙诸事在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数,而种种回忆也被顺便翻捡出来。

回想到他们第一次做爱的场景,乌木喉「呵」地一笑,冷酷的面庞上嘴角微微弯起一丝吝啬的弧度,这才意识到原来他与灭霸已结识这么久。


他耐心地追溯着他们之间记忆的源头,只隐约记得那时候的灭霸还处于势力版图快速扩张的阶段。

他算是自导自演地成功加入了灭霸的队伍,那时候那颗星球没有风,夜晚失去了光照温度变得很冷。

乌木喉只记得灭霸居高临下的应允,他好像明白了被他时常操控着的冰棱穿透的滋味。


乌木喉并无多少臣服的真心,在他看来,自始至今,他与灭霸的关系,并没有什么收服与忠诚,只是短暂的蛰伏与合作,一切都是为了最终的利益。

他们一起在宇宙中掀起战争,逞凶武力,凌驾尊严,以欲望为驱使,用生命取乐。

而伴随着杀戮与鲜血,乌木喉也轻而易举地借势而起,有了自己的势力。


此时此刻,他的身体正靠着灭霸的王座,而他的脑海中想起了灭霸,想起了他们共同的四方征伐,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莫名其妙发生的性爱,想起了后来炽热拥抱的、凶狠律动的、汗水交织的更多次肉体关系。


泰坦的星球和他们初遇的星球一样寂静荒凉,抬头可以遥遥望见宇宙中漂荡的星体支离破碎。

石子听话地在面前旋转,而乌木喉永远保持思考的大脑竟有些恍惚。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斜斜地靠着王座,甚至快要躺进去。


他沉浸在周遭一片静默之中,直至他听见了灭霸的脚步声,便停下思绪,站直了身体望向灭霸。

乌木喉不用再做猜想,就已经知道灭霸要讲什么。

灭霸走过来坐下宽大座椅,扭过头直视乌木喉,简短地提了几句他离开这段时间做下的丰功伟绩,话毕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再布置新的任务,转而问道,「你呢?」


石子停下了,乌木喉有点没懂灭霸话里的意思,几番思考后出于谨慎没有开口。

灭霸声音低沉,解释般再次问道,「你呢,做了些什么?」


可能是之前太过放松还没有彻底回过神来,乌木喉一时间微微怔住。

突然间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灭霸,因为他不清楚该如何解读他们间的关系,又该以何种身份界定他的这个问题。


按照灭霸所问,他应该将自己摆在下属的位置上,恭谨地回应他「等待您的归来」「暂且无事但凭吩咐」诸如此类的话语。

但乌木喉心底的另一个自己疑惑着——

如果不呢?

会不会有其他可能性?

比如试探些什么,挑战些什么,告诉灭霸他前一刻在回忆什么?


灭霸等待了一会没有得到乌木喉的回应,从鼻腔里发出一道催促,「嗯?」

乌木喉没等反应过来便不自觉地低下头,半垂着眼,颧骨微动,上面的皮肤纹路更加深邃了。

接着乌木喉开口回答,法师的声线慢吞吞的,经过长时间的沉默后有些嘶哑,仍是一贯的优雅腔调,「在等待着为您献上我的忠诚,大人。」

远处,是所有刚刚还在跳舞的石子碎成了齑粉。


灭霸闻言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尽管灭霸直面过太多宇宙中的杀戮与阴谋,指缝中滴下了太多敌对者的鲜血——可以说神之一族的知识和过往的经验,锻造了灭霸敏锐的洞察力,但他有时候面对法师的智慧头脑与聪明想法,其实也是有些摸不着调的。

不过思考了一瞬,灭霸随即问道,「乌木喉,你想做了?」

乌木喉犹疑了一下,肯定答道,「好。」


于是灭霸张开手臂将王座旁的乌木喉扯到怀里,乌木喉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上身维持着挺直的姿势,下身挪了挪。

灭霸顿了一下,说,「别动」,接着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乌木喉的锁骨中间,指尖跟随着乌木喉呼吸的节奏,沿着他微微起伏的胸膛,慢慢地、慢慢地划下来,最后停在了他的小腹。


乌木喉平视灭霸,深吸了一口气。

旖旎心思之外,这又像是一次循环往复——交缠了、发泄了、离开了。

而乌木喉记起了他最初的野望,这需要一个破局,乌木喉想。



乌木喉倚在灭霸的王座旁,晃晃手指,指挥着碎石在眼前飞来飞去。灭霸最近不在,他正好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

因此无聊地将最近的宇宙诸事在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数,而种种回忆也被顺便翻捡出来。

回想到他们第一次做爱的场景,乌木喉「呵」地一笑,冷酷的面庞上嘴角微微弯起一丝吝啬的弧度,这才意识到原来他与灭霸已结识这么久。


他耐心地追溯着他们之间记忆的源头,只隐约记得那时候的灭霸还处于势力版图快速扩张的阶段。

他算是自导自演地成功加入了灭霸的队伍,那时候那颗星球没有风,夜晚失去了光照温度变得很冷。

乌木喉只记得灭霸居高临下的应允,他好像明白了被他时常操控着的冰棱穿透的滋味。


乌木喉并无多少臣服的真心,在他看来,自始至今,他与灭霸的关系,并没有什么收服与忠诚,只是短暂的蛰伏与合作,一切都是为了最终的利益。

他们一起在宇宙中掀起战争,逞凶武力,凌驾尊严,以欲望为驱使,用生命取乐。

而伴随着杀戮与鲜血,乌木喉也轻而易举地借势而起,有了自己的势力。


此时此刻,他的身体正靠着灭霸的王座,而他的脑海中想起了灭霸,想起了他们共同的四方征伐,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莫名其妙发生的性爱,想起了后来炽热拥抱的、凶狠律动的、汗水交织的更多次肉体关系。


泰坦的星球和他们初遇的星球一样寂静荒凉,抬头可以遥遥望见宇宙中漂荡的星体支离破碎。

石子听话地在面前旋转,而乌木喉永远保持思考的大脑竟有些恍惚。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斜斜地靠着王座,甚至快要躺进去。


他沉浸在周遭一片静默之中,直至他听见了灭霸的脚步声,便停下思绪,站直了身体望向灭霸。

乌木喉不用再做猜想,就已经知道灭霸要讲什么。

灭霸走过来坐下宽大座椅,扭过头直视乌木喉,简短地提了几句他离开这段时间做下的丰功伟绩,话毕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再布置新的任务,转而问道,「你呢?」


石子停下了,乌木喉有点没懂灭霸话里的意思,几番思考后出于谨慎没有开口。

灭霸声音低沉,解释般再次问道,「你呢,做了些什么?」


可能是之前太过放松还没有彻底回过神来,乌木喉一时间微微怔住。

突然间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灭霸,因为他不清楚该如何解读他们间的关系,又该以何种身份界定他的这个问题。


按照灭霸所问,他应该将自己摆在下属的位置上,恭谨地回应他「等待您的归来」「暂且无事但凭吩咐」诸如此类的话语。

但乌木喉心底的另一个自己疑惑着——

如果不呢?

会不会有其他可能性?

比如试探些什么,挑战些什么,告诉灭霸他前一刻在回忆什么?


灭霸等待了一会没有得到乌木喉的回应,从鼻腔里发出一道催促,「嗯?」

乌木喉没等反应过来便不自觉地低下头,半垂着眼,颧骨微动,上面的皮肤纹路更加深邃了。

接着乌木喉开口回答,法师的声线慢吞吞的,经过长时间的沉默后有些嘶哑,仍是一贯的优雅腔调,「在等待着为您献上我的忠诚,大人。」

远处,是所有刚刚还在跳舞的石子碎成了齑粉。


灭霸闻言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尽管灭霸直面过太多宇宙中的杀戮与阴谋,指缝中滴下了太多敌对者的鲜血——可以说神之一族的知识和过往的经验,锻造了灭霸敏锐的洞察力,但他有时候面对法师的智慧头脑与聪明想法,其实也是有些摸不着调的。

不过思考了一瞬,灭霸随即问道,「乌木喉,你想做了?」

乌木喉犹疑了一下,肯定答道,「好。」


于是灭霸张开手臂将王座旁的乌木喉扯到怀里,乌木喉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上身维持着挺直的姿势,下身挪了挪。

灭霸顿了一下,说,「别动」,接着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乌木喉的锁骨中间,指尖跟随着乌木喉呼吸的节奏,沿着他微微起伏的胸膛,慢慢地、慢慢地划下来,最后停在了他的小腹。


乌木喉平视灭霸,深吸了一口气。

旖旎心思之外,这又像是一次循环往复——交缠了、发泄了、离开了。

而乌木喉记起了他最初的野望,这需要一个破局,乌木喉想。




[复联3/灭乌]《强制优雅》篇一

灭霸X乌木喉,看好CP别走错了,一辆小车,脑洞真可怕,写得贼开心,我来为魔教添砖加瓦,OOC慎,谨慎上车,不确定是否有后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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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街/燕卢]《穿堂风》02

忙死了我是谁我在哪,睡前更新晕的要死,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有空再修
***


02

之所以用小太阳形容小时候的卢天佑,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高中以前的他,身上带着养尊处优的少爷气,不笑的时候脸上的眉毛也总是飞扬的。
更别提一张白净的小脸,多招人喜欢,学校里暗暗对他春心早萌的小姑娘不知有多少。
他又凭着身手招数和出手大方结交了三五好友,一群人走到哪里,卢天佑都站在位置中间,享受着被簇拥被包围的感觉。
那时候卢天佑觉得自己神气逼人帅气十足,走路带风。

而小太阳卢天佑,学会嫉妒,是因为燕青。

之所以这样讲,是因为自上次见面闹的有些不愉快之后,堂哥就没再与燕青一起出现在卢天佑的面前了,他整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连带着和卢天佑一起打游戏的时间也变少了。
本来好玩儿有趣的事情那么多,卢天佑四处流连,起初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但是手机屏幕上一次又一次的游戏结束让卢天佑的两条眉毛皱成了一团。
——他的剑客应该英姿飒爽而不是像这样躺在地上仿佛被拔了毛的白鸡。

尽管卢天佑可以继续当着他的人民币玩家包队伍当金主冲副本,或者是在竞技场上凭着贵得吓死人的装备压制虐菜,但这与堂哥在的时候两个人民币大佬一起所向披靡的爽感还是不可同日而语。
尤其是有一天卢天佑遇上了同样一身金光闪闪的人民币玩家并且恰好对方技术还不错,他自己的技术实在是三两招不够看。
好吧,堂哥的存在还是有价值的,卢天佑看似深沉地点了点头,一边给堂哥加了一分,一边嘀咕起堂哥的行踪来。

于是当卢天佑从亲妈口中听到堂哥学习成绩破天荒地提高了的夸奖时,意外之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将燕青对号入座,一定是那个「包教包会」的燕青帮忙补习「数学题物理题化学题」了吧,切。
想着和堂哥一起打游戏的人不是自己,而可能是乖乖仔好学生好兄弟燕青,这里面每一一个词念出来都让卢天佑抓心挠肝。
他调皮不安分、他写作业只有名字最熟练、他对堂哥太凶了有时爱答不理⋯⋯卢天佑的心里翻腾来翻腾去。
——所以卢天佑长这么大,才第一次因为打游戏这种说起出来甚至令人觉得好笑的理由,体会到求而不得的滋味,并且自以为是地记恨上了间接妨碍他在游戏里虐菜的燕青。

就这样,燕青成为了被卢天佑「惦记」的人,也算是以另一种方式走进了卢天佑的心。

[镇魂街/燕卢]《穿堂风》01

估计要忙到这个月下旬,《注定》比较卡,可能没大段的时间写,开一个现代,大纲风,想到哪写到哪更到哪,每次都不会长,OOC预警

***



01 


这次的卢天佑,倒是早早得就遇上了燕青。

燕青是堂哥的朋友,初次见面就眼睛一弯面带笑意地和卢天佑礼貌地打招呼。


那时候卢天佑还是个半大不大的小少年,也不知道怎么长的,可能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跋扈,再加上优渥的成长环境,他从小就觉得自己该和别人不一样,天生就得朝着耀眼的人尖尖的路子上走。

他锋芒毕露的性格自幼儿园时代起就初露端倪,调皮捣蛋打架的事情没少干。

好在家里双亲有权有钱又有爱,跟在卢天佑后头包办解决大大小小一应俱全的麻烦,然后依旧把卢天佑宠得更无法无天。


那时候卢天佑正低着头窝在自家后院打游戏,余光注意到面前来了人便抬头一瞥。

燕青站在堂哥身旁,高高的个子,穿着浅色的卫衣和休闲长裤,整个人挺拔又清爽。

简短的介绍过后,堂哥对卢天佑说,等他升上了高中,他和燕青就罩着他,打架找他,什么数学题物理题化学题不懂的找燕青就行了,包教包会。

所以卢天佑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原来这个人就是堂哥最近总挂在嘴边的那个兄弟。


那时候卢天佑自我惯了,立刻意识到自己小太阳一样的家庭地位受到了直接的冲击,立刻看面前这个友善的哥哥不顺眼起来。

「长得这么高干什么,光合作用吗,」卢天佑完全无视对方散发出的善意,无情腹诽道,「把阳光挡住了我都看不清手机屏幕了。」

卢天佑这才想起手里的手机,低头一看只见自己帅气的剑客已经被打倒在地,游戏结束几个大字刺得卢天佑眼睛痛。此情此景,卢天佑理所当然地觉得这都是燕青的错。


后来卢天佑与燕青谈起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在燕青的提醒下,才隐约回想起那时侯他毫不客气对着燕青一边翻白眼一边哼出声来,搞得堂哥下不来台。

陷入回忆的卢天佑难得面露尴尬,燕青趁他不注意将他压倒在床上,靠近卢天佑的耳侧轻轻啄吻,温柔道,「不如你在床上再哼给我听。」

卢天佑扭过头去,骂道:「走开,老牛吃嫩草你好意思,」一边推开他一边耳朵却红了。


[镇魂街/燕卢]《注定》第五章

车,肉体关系,还没两情相悦,介意的慎,写了很久但还是没写完,下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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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图片补档)